• 网站首页
  • 资讯
  • 文讯
  • 山水
  • 人物
  • 风俗
  • 散文
  • 诗歌
  • 小说
  • 母爱读书
  • 曲苑
  • 站内搜索:
    您的位置:首页 >> 散文
    老葡萄老枣树
    发稿作者:管理员   ‖  发布时间:2009-11-17  ‖  查看833次  ‖  

    老葡萄·老枣树

     

    房祝璞

      

    今天写写老家的两棵果树,一株是老葡萄,另一株是老枣树。

    它们有各自的生活空间。老葡萄在房屋的南院,老枣树在房屋的院墙外。要说果树的年纪,父亲讲,老枣树他记事的时候就有,应该是解放前爷爷栽的。到我懂事已有一抱多粗。树干歪七八扭,伤痕累累,大概是修枝剪茬,攀爬石砸的结果。相比较老葡萄要年轻一些,新社会以来种的。叫什么名字,问过母亲,说记不得了,没法只有等下次回家,问问父亲。老葡萄由三棵组成,主干缠绕相拥,骨肉不分。爬到架顶,四散开来,密密匝匝,弯曲蛇形。枝叶茂盛,蓊蓊郁郁的季节。随手拿一马扎,闲坐在葡萄架下,清凉爽气。如果再沏一壶茶,点一支烟,手捧沈复的《浮生六记》,听虫鸟浅唱低吟,那情致似行云飘悠,流水滑石。

    最好的时节是叶黄果盈,甜腻香飘。葡萄要熟的早些,民间有“七月蜜桃八月葡萄”的说法。马枣熟的晚点。从进入七月,我们兄弟几个,一有空就围着葡萄树转。看着一串串生涩绿嫩的葡萄,想象成熟的紫莹莹、甜丝丝、酸溜溜的葡萄,垂涎三尺,傻相可爱。冷不丁,没人看见,偷摘一枚,酸涩刺人,果真三尺垂涎。快速离开现场,没事一样。

    葡萄在我们的注视和想象中,一天天成熟。说起我们对葡萄的关注,那是没得挑,那一串熟的快,有几粒,在什么位置,心里有数。自然大人也有数。轻易不敢下手,一来怕兄弟看见报信,二来怕父母留心察觉,只有管住自己的嘴,克制一下。

    在孩子的念头里,吃是天性天职。记吃不记打,说的是鸡,也说的是孩子。实在忍不住,就进行思想斗争,可是耳边并没响起毛主席的语录。狠狠心,还是偷吃了几粒。这样的次数不敢太多。在矛盾和等待中,葡萄熟了。看看许多採摘过,并不完整的葡萄串,心想,看来哥哥、弟弟。私下里也没老实过。父母并没有责罚,只是摘葡萄时多说了几句。

    盼望着葡萄熟了多吃几串。可实际大都分给了邻居。从吃过午饭,一边摘一边分,一直分到晚上。村不大,分了大半个村庄。有来往、有情谊的要分,一般情况的也要分。在村里,邻邻居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情分为重。忙完了,累完了,轮到自己家里人要分享胜利果实,只剩下青的、碎的。这也高兴,一个村的,一个胡同的,和和睦睦最好。有福不忘大家。

    吃完了葡萄不长时间,嘴里还留有甜味儿。马枣就有熟的意思,站在枣树下,个别的有红的意思。这短时间,家里人没事就到门外看看,有时也安排我们兄弟望望。有用石头或棍子打栆的孩子,管得了的就管,管不了的就跑回家找大人。家里人都是点到为止,赶走为目的。每回都加一句:等熟了有你吃的。

    最有意思的是打栆。先扫净树下,父亲,哥哥拿着竹杆打,母亲、弟弟和我,在地下捡,那热闹景,在一个孩子眼里,像天上落金子银子。嘴里喊着手里捡着,像过节,有的滚得远的,被围看的孩子抢去,我要赶他们走,被母亲喊住,母亲还不时的向孩子堆里仍几把,孩子们哄抢嬉闹。一个下午,丰收而欢了。

    满村的人又和我们一起,享受着红火甜美的收获。

    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时候,割去了两棵果树,一株是老葡萄,另一株是老枣树。

   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

    地址:山东省乳山市胜利街168号 邮编:264500
    Copyright 2013-2020 All Rights Reserved 大地飞歌文学网 版权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