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聊和他的“岁月之歌”

 

唐立群

 

小时候很喜欢听评书和相声。那时候，全国正热播刘兰芳的评书《岳飞传》，每天傍晚，刚下班的工人、扛着犁铧的农民、戴着眼镜的知识分子、抽着旱烟的老人、插着鞋垫的妇女、端着碗筷的孩子，凑热闹般挤到村头的大喇叭底下，随着刘兰芳那清脆激昂的声音，一会儿如醉如痴，一会儿翘首屏息，一会儿喜形于色，一会儿怒不可遏。直到“要知后事如何，且听下回分解”时，还半天回不过神来……再后来，陶醉于马三立、侯宝林、马季等的相声，捧腹大笑时总在想，说相声的人是不是天生的乐天派？这些年，人民文化生活丰富了，读书、上网、看影视，可评书和相声的独特魅力，仍令我难以割舍，无法忘怀。许是缘分，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重温了“曲艺”的风采。

那是年初给“当代徐霞客”李振华老师饯行，席间朋友引见了一位“曲艺怪才”，人称“老聊”。第一印象：他留着大背头，络腮胡，打眼一看，黑乎乎的就像一堵墙。我心中一乐，果然与众不同，是个搞曲艺的料！他张口就逗：“我是谁？就是‘老聊’啊！谁想生二胎找‘老聊’！”我大笑起来，搞计划生育工作的人，大都嘴贫。继续观察，这个老聊不但幽默风趣，还极具才情，吟诗作对，赋词填曲，他是绝对的主角。酒至酣处，他用筷子打拍子，把酒瓶当吉它，低着头，闭着眼，抖着肩，从《红灯记》唱到《天仙配》，从《北方的狼》一直唱到《清花瓷》，直唱得大家都随声附和，弃座离席，载歌载舞，把个餐厅当成了舞台。

又一个偶然的机会，我浏览到了老聊的博客。轻敲进门，愈走愈疑，别人开博是交流思想或储存文字，老聊他却把博客当成了计生宣传的阵地。瞧瞧，满眼的计生言论，随处的工作体会，这架式，快赶上“领导博客”了。匿名批评他，没想到人家还郑重其事地来了个公开道歉：“朋友，实在对不起！无意中伤了你的眼睛，都怪我文才平庸。可工作性质决定了，我要伴国策同行。虽然我写的东西与众不同，但那都是宝贵的经历，那是我终生的财富。”一看他还较起了真，连名都没敢报我就“落荒而逃”了。

按说，计生工作常年在基层，矛盾和阻力可想而知，可老聊干得心应手，甚至是乐趣横生。追根溯底，人说老聊年轻时就爱好文艺表演，更喜欢文艺创作，他把业余时间全用于拜师学艺和资料积累上，他结合自身丰富的社会实践，把

计生工作的大政方针、法律法规与文艺创作巧妙地融合成一体，编成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评书、快板、相声等文艺节目，寓工作于乐趣之中，自然于鱼得水，游刃有余，工作开展的风生水起，还受到了基层干部和育龄群众的普遍欢迎，一时间，竟形成了他独特的“曲艺计生”工作法。

“开心就好，大不了从头再来”是老聊的口头禅，也是他真实的工作写照。他是把工作当成爱好，把烦事当成乐事去做，于是就有了许多开心的收获。业余创作8年来，他的多部作品发表在《人口导报》，快板《甜蜜事业谱新篇》、《党的政策暖心房，女儿也能把老防》等分别被中国人口网、中国曲艺网和山东曲艺网采用发表；相声《学“决定”》被中国人口出版社收入《中央决定宣传文艺集》出版；2007年他还被吸收为山东曲艺家协会会员；他的群口快板《甜蜜的事业谱新篇》、《干群齐唱新农村》等作品多次获奖，“脍炙”了无数“人口”。最让人敬佩的是，老聊还是个全才，他不仅爱好曲艺，还擅长歌词、诗歌、散文、新闻等多种创作形式。工作之余，他还发掘整理了几部濒临灭绝的地方文化遗产：秧歌剧《黄金三百三》和《三定亲》，受到了广泛的好评。

老聊要出书了，他把书稿的电子版传给我。读着他厚厚的《岁月之歌》，我时而喜形于色、时而如醉如痴，曾经离我“渐行渐远”的评书和相声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我的耳畔。“既然是你坐着我站着，你吃着我馋着，我演着你看着，请你伸出温暖而又发财的双手给点刺激吧！”瞧！这就是老聊，幽默诙谐的老聊，快乐如歌的老聊。

说了半天，老聊何许人也？乳山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业务科科长隋桂光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