诠释生命的美丽
——写在《张敬滋—我的平民语像》出版发行一周年之际
辛明路
张敬滋先生在北京工作期间,为中国浓缩苹果汁行业打赢美国的反倾销官司做出不小的贡献,特别是文字方面的影响,其精华文章多篇被选入新华社内参刊物。他的散文、通讯、摄影等近千件作品,散见于全国50多家报刊上。回乳山山东鲁菱公司任职以来,把企业文化搞得更是有声有色。《张敬滋—我的平民语像》出版,在乳山首开企业家出书的先河。一个地方,出现集企业家与艺术家身份于一体的人,是本土文化有了质的飞跃。
《张敬滋—我的平民语像》面世后,在读者中更是引起不小的反响。“语像”这种形式的书,目前在世界上这是第三本,在国内是第二本。国外的,法国人出过一本;国内的,新华社著名战地记者唐师曾在2006年出过。“唐本”语像所收录内容以“高层”为多,“张本”语像则直面平民百姓。张敬滋先生在后记里说:“出于对平民百姓的关注和思考,我更多表现的是芸芸众生的‘原生态’影像,是自然状态下并不被大多数人所关注的瞬间写照。大部分作品是本人在有限业余时间内,上班的路上、出差的交通工具上、晨练的公园里、回乡下的土路上抓拍的,多的是自然的真实,少有刻意的雕琢。”高层有高层的经历,百姓有百姓的故事,在历史的长河里,其价值相差无几,都是忠实地记录瞬间的历史,再用这些典型瞬间,串起一个时期的社会面貌。
“书中所选的百余幅图片,我没有给解读者提供图片拍摄时的任何信息,100余人的文本解读没有中心论点,然而,这种‘非中心’与‘不确定性’,反而使图片和文本在信息和审美方面得到了双重提升,二者互相照耀,相得益彰,强化了图书的主题。”张先生《后记》里的这段话,扼要地点出了“语像”体的本质。这种创作形式,最具创意的是跨界解读,即作者抓拍下的镜头,自己不去道白,而是让同时代不同阶层的人去品味。就是把所拍摄的照片,找人看图说话,配上解读词。
从空间上讲,“做图人”和“看图人”,应该相互沟通一下,配合好、结合好,使之“文达图意”。但是,书主偏偏不这样做,大家读到什么就是什么,不挑不捡,全部埋单。读者放心,这不是在降低艺术标准,片子不是随意拍的,文章也不是随意配的,这是原创和二度创作在有机结合。从时间上讲,语像书图文并茂地“定格”现在,主送“机构”是未来,未来的人要读这些“格子”时,他们也会进行再度创作的,这就是艺术。艺术讲究给人留下想象余地,距离美、含蓄美、朦胧美、联想美等审美元素才能有效地被调动起来。这样安排是十分巧妙的,比书主一次性把话说完要好得多。语像书中的“像”是纪实摄影,“语”是文学作品,这是文学艺术的“通感”结晶。虽然二度创作者所表达的,不一定是原创者的“镜头语言”,会出现主题“错位”的情况,但错位是有原因的,或是看事角度的原因、或者艺术鉴赏的原因,从这些原因中,还能品出韵味来,这就是错位美。
以我给《张敬滋—我的平民语像》中的一幅照片配文为例:照片上有七八个人在清扫街道积雪的照片,有个记者在摄影,背景还有面包车等。我第一时间脑子里就出现了“安全”“关注”“关爱”“奉献”等词儿,但我又不能把雪说得一无是处,农田需要雪,所以就写下:“瑞雪兆丰年,雪是那麦苗儿的被。但总有些调皮的棉絮儿,飞扬的不是地方。跌倒孩子,摔着老人,滑跑机动车。关注他人的人来了,他们手中的工具虽然简单,却布下了一路安全。久行善事人必知,关注他人的人,也被他人关注着。这层层的关注,织起一张爱心的网,这网的名字叫关怀!有了关怀,即使在冰天雪地里,人们也倍感温暖。”我配文时,张先生的主题究竟是什么,至今我也不知道,但据读者反馈的信息,相片和配文,大家都很喜欢。再品味《张敬滋—我的平民语像》中其他配文,其二度创作者的心路大致与我一样,都是先被照片震撼、感动,继而有话要说,不说不行,这就是艺术的力量,这种力量就叫艺术感染力。用散文、诗歌、题词、解说、对话、故事等形式,谈对影像的观后感,这本身就是个艺术创举。
有一次,在张敬滋先生组织的乳山市摄影家协会工作会议上,我发言时说:“摄影追求的境界与文学是相通的,影像作品在把瞬间化为永恒的同时,摄影家把自己的心情故事放置其中,有了思想表达,照片就有了灵性。一首好诗,往往话中有像,读时让人脑海里浮现一幅风景照,我读‘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看瀑布挂前川’时,就那样;一幅好照片,往往像中有话,我看引发希望工程那张‘大眼睛’照片,就透露出孩子似探寻、似求助、似无奈的眼神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上学的渴望。摄影应该借鉴文学,有话儿;文学应该借鉴摄影,有像儿。”张敬滋先生的摄影作品,本身就像中有话儿,而又让百余名文字作者再去话中有像儿,进一步把摄影和文学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这是一次有益尝试的成功范例。
作家李桂春先生在该书序言中说:“一个画面的诞生,也是一个场景故事的讲述。画有千种解,意有弦外音。敬滋的摄影创作最大的特色是善于发现、善于抓拍。从不像导演一样设置场景,而是深入生活,走进基层。从细节中找出情节,从情节中发现故事,从故事中体现哲理。语像的神奇在于:以像道万言,以像显特色。从不凡的画面角度,体现时代的特色、社会的特色和平民的特色。而这个特色,就是时代的主旋律,就是特定人群的语言。而正是这种大众语言,更带有神奇的魅力与动力。所以,一个成功的摄影家,既是一位时代精神的发现者,更是一位引领精神文明的开拓者!”
一个城市,不能永远吃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,如果没有当代本土作家,这个城市的文化底蕴就不丰富。如果不同艺术的代表人物、标志性作品都有,那就更好了。作家不是一种职称,没有量化标准和界定尺度,关键是要看他对文化建设所做出的贡献,其作品对某地文化有建树,就是这个地方的作家,如果对全国的文化有建树,就是国家级的作家。大家如果能仔细品读张敬滋先生的书,认识到他所做出的建树之价值,你就会知道,乳山是有当代本土作家的,乳山是有充足文化底气的。
《张敬滋—我的平民语像》记录时间跨度一个年代、地域跨辐很多地方、人物跨越各行各业,这不仅有表现真善美、弘扬主旋律的现实意义,其传世之史料价值也是很大的。记得有句话吗,美酒越陈越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