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“菜鸟”司机
□张敬滋
拿了驾本好几年了,苦于无车,“英雄无用武之地”。
自打妻子去年买了“宝马”(其实就是日产颐达),我就跃跃欲试。可是,人家“专业”的还没希罕够,哪有我的份儿啊。没办法,先当副驾驶吧。于是,每日上下班,也只能眼愁着妻子“扳灯、挂档、松手刹”。有时手痒,也曾“低眉顺眼”地求妻子让自己也过过手瘾,妻子却每每“一百个不放心”地说:“去,去,菜鸟一个,这是新车,能随便动吗?要有个挂蹭,能赔得起吗?”瞧瞧,这小瞧人的架势,似乎她是“国宾护卫队”的高手。有时,愤不过,我也冲她嚷嚷:“不练,咋个提高?别小瞧我,我的驾本可是北京考的!想当年俺也是过关斩将,交规、桩考、路考一路绿灯考下来的。”
考虑到新车一时半回还沾不着手,我便想做点“背后”文章。一日清晨,瞅准妻子睡得正香,我悄悄下床,抓起身边的相机,偷偷取出妻子包中的车钥匙,混充出去采风,悄悄下了楼启动了停在楼下的“宝马”。没等车热乎,一脚油门车就冲了出去。可别说,什么都是新的好,这新车的离合、油门、刹车还真是灵便,那方向盘还带着助力呢。好不容易逮个机会,就满市区转呗,反正大清早的人也不多。转了半个时辰才想起妻子快起床了,赶快打道回府。
你说晦气不晦气,转了几大圈没事,还暗自为自个的水平不赖高兴呢,不曾想在回到小区大门的一转弯处折了:明明感觉方向打得够余地了,可是脚下油门一急,只听“哧啦”一声响, “完了”,我下意识地想到了车后门肯定“挂彩”了。颤抖着手打开车门,向后一瞅:果不其然,足足划了十厘米长的一条大口子,漆都掉了!耷拉着脑袋回了家,妻子正歪着脑袋满屋找我呢。看我那垂头丧气的样子,妻子已猜出了七八,没等我开口,妻子的话就“喷”出了口:“大清早出去拍片了?没动我的车吧?纸是包不住火的,我只得硬着头皮如实汇报,对车“挂彩”的地方尽量“轻描淡写”。可没等我结结巴巴地汇报完,早被妻子的“火苗”封了顶:“你这‘菜鸟’,我就知道你不行!不让你开,不让你开,你就逞能!以后再敢动……”呜呼,早无招架之力的我乖乖地瘫坐在沙发上,大话也不敢说了,谁叫咱错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