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步
房祝璞
周六晚上,几位同事在一起喝酒聊天,不知谁提起以前爬山的事。大家兴致盎然,借以酒劲,沉醉于大自然的恩赐中。突然,有人提议,再不明天我们找座山,去爬爬。有一人说:冬天,天寒地冷,万物萧杀。不如环城走步,平坦舒缓,随性悠闲。要爬山,等明年开春,叶绿花开,水声鸟鸣,情趣也多些。于是,联络参入者。老牌大自然爱好者,常组织些活动,且屡屡给人惊喜的文辉,老家父母有事没法参加,万事孝为先,做的好。再找老谭,铁杆南北东西走步的人,并让他找一个小区的晓明,视运动为生命的人。加上酒桌上六人。记八人,数字吉利,正好一桌。
早晨八点半,笙歌门口集合。一人身体不适,缺席。我们七人向北,沿外环向东,经技校、电视台,一路走下去,三三两两,不快不慢,说闲话,拉闲呱,悠闲自在。眼下时令尽管已近交九,却云淡风轻,日暖气清,有春天的味道。这样好的天气佐以舒朗的心情,真是一乐之景。此一刻,远离了尘俗,你就成了一个儒雅清明之士,于是心满意足。大家不想浪费这好天气,急匆匆,气吁吁,专门走路。走的是一个心情,一个意思。大家放慢脚步,信马由缰,一群自由的羊儿。走在前面的老谭和晓明,似乎过于关注走路,把运动单一化了。其实人的一切活动,总是和精神联系在一起,诸如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博,都是为了情绪,搞点兴致。说到这里,走路爬山,本身已经无所谓,不重要。身体也不是靠这一次半次锻炼的。搞不好暴走、爬山,强度过大,身体没见强健,腿脚却弄坏。搞这种活动,目的无非定期凑在一起,畅所一下欲言,交流一下思想,轻松一下精神,然后,喝喝小酒,飘飘欲仙,醉而忘归。
转过金岭中学红绿灯,也就走完四分之三的路程。大家把中午在哪喝酒提出来,嘴都闲不住,你一句我一句,各有说法,都有道理,最后一致的意见,回到笙歌周围找一酒店,最主要是给这次运动画一个句号。走县城半圈。这样也能对得起中午这顿酒宴。
酒店落座,正好十一点半,走了三小时,近三十里地。不说走路,说喝酒。这项工作好做,因为都是同事,熟透马哈,知根知底,哪有不喝的道理。有一人下午有事要开车,喝瓶啤酒,其余六人喝白酒。最初目标两瓶白的,一巡下来,两瓶就消灭掉了,车也刹不住了,又开一瓶,脸红脖子粗,兴趣高涨。再开一瓶,吆三喝四,神圣路过之中,四瓶白酒,清清凉凉,白白净净,痛痛快快的干完。这时,有人露出怯相,态度诚恳,满脸笑意,商议能否不喝白酒喝啤酒,白酒歹毒受不了,有人响应。桌面主事的主副陪恩准:好!喝啤酒,但要论瓶喝。啤酒是不辣好喝,可一杯一杯,一瓶一瓶,肚子难受。唉!看来干什么也不容易,金枝玉叶是不行的,要能遭罪,泥水下得去。
推杯问盏,杯瓶交响之间,两捆啤酒又喝光了。大家酒酣兴尽,晕晕乎乎,腾云驾雾。
没有不散的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