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行也能看“门道”
——评张敬滋先生的两本“语像”
武鹰
不怕大家笑话,我对摄影是个“门外汉”,唯一会做的就是拿起数码相机胡乱“咔嚓”几下,没有什么艺术性可言。俗话说:“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”,也许正因为如此,我在读完张敬滋先生的《我的平民语像》和《我的博客语像》(以下简称“两个语像”)之后,一直没敢写点什么,唯恐说了外行话被人耻笑了他去。最近,当我闲暇翻书看到清代袁枚写的《苔》诗后,便顿觉释然。他的诗是这样说的: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”我想,自己虽然没有专业的艺术修养和审美眼光,但作为一名读者,谈谈自己的观点也未尝不可,正所谓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,也算是与朋友们做一次交流吧。于是便有了下面的个人感受。
小与大
——以小见大,滴水藏海
赤橙黄绿青蓝紫,生活是个万花筒。丰富多彩的生活为艺术家的创作提供了生生不息的源泉。张敬滋先生的“两个语像”虽然展现的都是生活中的小片段、小场景,但能够“以小见大”,透过“语像” 我们能够窥察到时代的大背景、社会的众生相。比如说,“和谐”是当代中国的主旋律,两个“语像”中的不少影像就直接反映了人与人的和谐、人与自然的和谐、人与动物的和谐以及为建设和谐社会而辛勤奉献的人们。难能可贵的是,两个“语像”对中国的不少重大事件、重要话题都有记录和反映,如人人闻之色变的“非典”、08奥运安保、“512地震”哀悼日、举国关注的食品安全等等。说“两个语像”为当今时代做了见证、为社会发展留存了影像,一点都不为过。这充分说明作者有着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敏锐的洞察力,令人敬佩。
俗与雅
——有俗有雅,雅俗共赏
如果从雅与俗的角度来看,两个“语像”既有“阳春白雪”,如文友读书沙龙、市民购买兰花、形象小姐大赛、迎新春文艺晚会等;也有“下里巴人”,如街头卖瓜的大姐、在小摊上吃早点的农民工、集市上修牙的医生、早起健身的大爷大妈,等等。即使是“下里巴人”,影像也拍得颇为雅致,我们能够从中读出不少温暖和感动。可以说,张敬滋先生的两个“影像”做到了雅俗共赏,不论是领导干部、公司白领,还是贩夫走卒、平民百姓,都能够读得懂、读得进去,都能够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、读出自己的感悟。作为艺术作品,要做到这一点并不简单,我想这主要源于张敬滋先生深厚的艺术修养、高雅的审美情趣和真挚的平民情怀。
上与下
——思维向上,眼睛向下
我认为,一个负责任的艺术工作者,不能总是眼睛朝上,为取悦上面尽做一些应景之作,华而不实。摄影虽然是张敬滋先生的业余爱好,但他对摄影艺术是严肃的,作风是严谨的,他切实做到了“思维向上,眼睛向下”。说他“思维向上”,是因为他的“两个语像”合着时代的节拍,紧扣社会的热点、难点,弘扬了真善美,倡行了核心价值观。说他“眼睛向下”,是因为他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普通大众,修鞋匠、农民工、下棋的老者、送孩子上学的大妈、买菜的老农等等,都一一走进了他的镜头。敬滋先生出生在农村,他虽然走出了农村,但他始终没忘自己的根在农村;他虽然身居公司老总之位,但他的平民情怀始终没有变。所以,他才能始终“以人为本”,自然而然地将更多的镜头对准社会的下层,反映普通大众特别是弱势群体的平凡生活、人生百味。反观社会上那些一走出农村就看不起农民、一阔脸就变的势利之人,敬滋先生这种“树高千尺也忘不了根”的平民情怀确实值得我们很多人学习。
远与近
——由近及远,遐思无限
不记得是哪位名家曾说过:“作家的作品发表出来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,只有读者参与进来,才算完成了另一半。”我想,其他艺术作品也应该是这样,如果一个艺术作品出笼后,不能引发读者的些许思考,在读者心中激不起半点涟漪,那么这个作品无疑是平庸的、失败的。以这个原则来看,张敬滋先生的两个“语像”无疑是成功的,因为很多影像和文字常常引发我的无限遐思,将我的思绪拉到很远很远。比如,读到《孩子的“好奇”世界》,我就禁不住想起小时候与小伙伴们砸纸牌、打雪仗、捉迷藏的情景,不由得感叹:时光过得真快;读到《大手抱小手——隔辈亲》,我就会想起几年前我的母亲和岳母轮流给我照顾孩子的情景,不由得感叹:养儿方知父母恩;读到《老北京布鞋——福联升》,我就会想起小时候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,不由得感叹:经济发展了,自从穿上皮鞋后,远离布鞋好多年了;读到《老农买卖地瓜苗》,我的思绪就会立即回到“地瓜馍沾辣椒,越吃越上膘”的艰辛岁月,禁不住感叹:生活在这个时代是多么幸福啊!我想其他读者也一定和我一样,通过近前的“语像”,思绪禁不住回到遥远的过去,引发自己或感动或伤感或知足或感恩的情愫。之所以能产生这样的效果,我想应归功于作者对题材的精准捕捉、对角度的独特把握。这正是:
两个语像精彩呈现,
影像文字璧合珠联。
门外汉来妄加评点,
如有疏误望多海涵。